17.3关于人性

五虎退修炼书信：

启程首日

敬启者

自从立下挑战老虎的壮志，我重回越后，内心充满了不安。正当我即将泪流满面时，一个温暖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，那是景虎大人……上杉谦信公。因思念而无法自持，我失声痛哭。我，真的能战胜老虎吗？

启程次日

敬启者

向景虎大人请教如何战胜五虎，却遭到了他的嘲笑。他说：“毕竟我国无虎，就算有，我也只能战胜小虎。”见我即将落泪，他提议：“与被称为‘越后之虎’的景虎大人一较高下，若能赢得‘五本’，也算战胜了五虎，这也未尝不可。”即便是非虎之敌，景虎大人也是一位不容小觑的对手。我真的能从他那里赢得五本吗？【注释1：「本」是指日本剑道中决定胜负的一击。】

启程第三日

敬启者

景虎大人他，又一次离我远去。如此厉害的人也会死去，我难以置信。五本的目标已无法实现，我只获得了三本。尽管如此，我似乎从景虎大人那里获得了力量，这难道仅仅是错觉吗？主人，我即将返回，请您帮我验证一下，我真的变强了吗。